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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稀土后来居上!已然成为手中的一张王牌不出亦可震慑群雄

时间: 2024-02-11 10:48:23 |   作者: 有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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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8月16日,丹麦人像往常那样喝着咖啡看着报,突然报纸上的一条新闻让他们差点被咖啡呛到窒息,这个新闻就是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曾向顾问多次咨询,美国能否购买格陵兰岛。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丹麦人正在议论特朗普的病情恶化之余,人们也将目光集中到格陵兰岛上,这一个地区的矿产资源有着丰富的储量水平,其中就包括中美贸易战中特朗普的软肋——稀土。

  稀土,元素周期表上17种稀有金属的合称,不可再生资源,因其化学性质金属元素多出现在化合物中,提纯难度高。AKA工业维生素,是军事、冶金、机械、化工、电子等产业离不开的一种原料。

  要说稀土的开采,那还得从美国说起。1945年,日本的招核男儿顺利招来美国的核弹,二战结束。美国一看好用,便开始寻找铀元素。

  地质学家在加利福尼亚的芒廷帕斯不仅找到了铀矿,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稀土矿场。于是资本企业驻入购买开采权,开始也没意识到稀土的重要性,采上来的稀土矿石也只是被做成打火石用作军旅物资。

  直到20世纪60年代,科学家们发现,掺入稀有金属铕的荧光粉亮度高,颜色鲜艳,引发了电视界的一场彩色革命。70年代,稀土在石油精炼中被广泛用作催化剂。80年代,稀有金属钕被研发成钕磁铁,其降低油耗的性能帮助汽车制造业解决能源危机。

  随后稀有金属被用于国防武器研究,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美军的战斧巡航导弹、F-117隐形战机投下的精确制导炸弹、爱国者导弹等先进武器的制造均用到了稀有金属。

  多年来随着需求量增加,这一个矿提供了当时全世界一半的稀土。但也随着芒廷帕斯的矿坑越挖越深,致命的问题出现了:环境污染。

  芒廷帕斯矿坑是寻找铀矿找到的,这个矿坑内既有稀土,又有放射性的铀和钍,1980年,为避免核扩散,国际原子能机构和美国核管理委员会对这个矿坑实行特别管制,生产陷入困境。芒廷帕斯矿业公司自身有工业废水净化处理不当引发的环境污染问题,被美国政府罚款。

  芒廷帕斯矿业公司生意越来越难做,最终选择转战中国。将场子开到了白云鄂博,2002年辉煌了半个世纪的芒廷帕斯稀土矿被封矿。不仅芒廷斯帕矿业难做,当时美国很多稀土矿都伴随铀和钍含量超标的问题,最后落得同样下场。稀土战场的主动权开始逐渐被中国掌控。

  中国能坐到稀土贸易的牌桌上,不仅仅得力于研发技术上的“人和”、近现代工业发展的新趋势和美国稀土产业的转入的“天时”,还有“地利”:比如美国稀土矿的伴生矿是铀和钍,都是重要的放射性元素,提纯困难弄不好会对环境产生严重危害。而中国稀土矿的伴生矿是铁,铀和钍的含量很低,污染相对较少有天然优势。

  但1970年之前的中国因为稀土技术落后,只能找当时世界最先进工艺的法国罗地亚工厂求购稀土分离的有关技术,却被法国人漫天要价,并签署合同要求中国将大部分的稀土产品卖给法国。

  技术被卡脖子的中国,承受着环境污染,低价出口稀土精矿,再以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价格购入稀土产品,产出的稀土商品还要多数卖给外国人。中国忍气吞声的同时,也在寻求自主研发之路。

  上个世纪70年代,我国国防建设正式将目光放在了稀土资源上,于是1972年时年52岁的徐光宪教授接到了一项紧急指令:研究分离提纯稀有金属镨钕的技术,这项技术研发的困难程度,虽然称不上是中国难题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世界公认的难题。

  而且徐光宪最开始赴美留学的本专业是量子化学,回国后为了推动祖国工业发展,先后转战配位化学和放射化学两个领域。这次为了祖国的稀土产业不受制于人,他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研究方向。

  当时的行业标杆对于镨钕的分离提纯技术是传统的离子分离法,但产出量小,成本高。而徐光宪的团队当时的研究主旨是:着眼于国家目标,不跟外国人跑,要做到拜登换裤子——另辟蹊(稀)径,走自己的创新之路。于是他们选择了一条当时国际权威都绕道而行的道路:萃取法分离。

  用徐博士的通俗解释,萃取类似泡药酒,把药材中的相关物质转移到酒里面。而两种元素的分离需要放在两种互不相容的溶剂中,后者能够理解为油和水,混合物中的两种物质,一种喜欢往水里跑,另一种喜欢往油里跑,油和水是容易分开的,再把两种物质分别从水和油中提取。

  据说徐博士每周工作80个小时,没有节假日住在实验室,白天实验晚上研究理论。功夫不负有心人,三年后徐光宪团队拿着一百多个公式和萃取流程的最终方案等研发资料,宣布破解了这个世界级难题。

  并且随后配合计算机模拟直接上生产线,确保一次提纯成功,将原本至少1年多的过程缩短到了几个星期,同时实现了生产的全自动化。这种方法之后被称为“串级萃取”。

  徐光宪毫不保留地把有关技术传授给国内的稀土生产企业,各项专利都无偿提供,并且开设“串级萃取课堂”,向生产端人士无偿普及新理念,让这项技术飞入寻常企业家。有了这项技术,稀土矿此前堆存的矿渣废料被变废为宝,这大大促进了整个国内稀土行业的快速发展。

  有人曾经问徐光宪一生中最感到满意的事是什么,而他的回答则是:培养了一批好学生。“稀土之父”当之无愧。

  1986年,中国稀土产量首超美国。到90年代末,中国高纯度稀土的产量已占到全球九成以上,将国际稀土价格降为原来近四分之一,法国、美国和日本在国际稀土市场的垄断地位被打破。

  价格降低的同时也伴随着稀土供过于求的现状,而且很多人赚到钱之后,拿着目前技术优势吃老本,不在深入研发新技术,以扩大产能和压价为核心手段进行恶性竞争,争抢出口份额。昔日千金难求的稀土甚至被卖成了猪肉的价格。

  甚至出现了盗挖稀土的案件,比如著名的湖南茶陵盗挖稀土案:几个稀土矿附近的村民,购买了绿色的迷彩帐篷,罩在施工区域上,逃过了卫星的监控。山体打好人工洞,将化学溶液灌入融化稀土,然后引到蓄水池提纯。

  一年的时间,他们非法盗采稀土500吨,卖出获利1000万元以上,而对于这种粗暴的方法造成的环境污染,则需要十倍的投入去修复。

  面对这样的行业现状,徐光宪再度出山,向中央提议尽快规范开采秩序,终于扭转了稀土资源无序开发的局面。

  稀土公司开始联合重组加强稀土“打黑”,确立开采的专家审查制度,出口方面采取提高关税,实行更加严格的配额管理制度。2006年开始,稀土价格终于开始上涨,并于2011 年达到新高,一些稀土元素价格甚至上涨了10倍以上。

  稀土线月的海域,日本巡逻船冲撞中国渔船并强行扣押我渔船船长,中国见状立刻把向日本出口稀土的通道给关了,提高关税闹到全球稀土价格大涨。然后等着日本妥协,果然扛不住压力的日本很快释放了被扣中国渔船船长。

  为了中国,美国、欧洲、日本等国曾联手在WTO就稀土关税问题起诉中国,均胜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国趁此对稀土行业的管理,开始走上了更符合世界通行规则、让市场发挥基础性作用的道路。

  到2020年底,全国所有稀土产业要整合进六大稀土集团——中铝公司、北方稀土、厦门钨业、中国五矿、广东稀土、南方稀土。专利占全球30%,产业链逐步完善,甚至能在符合WTO指定标准的前提下,适度限制出口与产能。

  反观美国,中美贸易战时特朗普咋咋呼呼地要复兴美国稀土产业链,但回头一看,资产金额的投入、环境防护、知识产权、劳动力供应以及自身加工能力等,要啥啥没有。最后只能对外称:美国近30年来不开采稀土是为了环保,我记得之前就是他从巴黎协定退群的吧。日本、澳大利亚等国也是一个症状:没钱没能力。

  中国稀土能坐到今天的位子上,离不开政府的忍辱负重与中国稀土人几代人的智慧结晶。让今天的中国在跟其他几个国家拼国运之时,多一张底牌,实际做到利刃不必出鞘,其刀光闪过已成威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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